偷糖popoer

不是冤家不上床

看了《不是冤家不上床》写的东西,有借设定,就是想写主动温柔的大佬藏,以及失恋耍脾气的麦。
麦的前男友是一个杜撰路人甲,不重要,大家可以把他当成是读者1号,

遇见的第一个沉迷肉体的路人乙大家可以当做是我,嘿嘿。

摄影师藏x消防员麦



咖啡厅
“OK朋友,不过是失恋,也不是第一次了,这对魅力四射的麦克雷没什么大不了的”麦克雷坐在守望咖啡厅他常坐的那个“专座”,双手张开搭在沙发靠背上,大大咧咧地斜躺着,看着窗外,试图表现得轻松释然,如果忽略他尾音没止住的颤抖的话。所以对面的猎空并不买他的帐:“听着,麦克雷,我早告诉你这人是不可信的,没有哪对恋人做爱只愿意用后背位,朋友,这人根本就不值得”。“嘿!你这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?”他坐直身子“至少他是个很不错的人不是吗?”
“噢,我的老天”莉娜不可置否地翻了个白眼。“这个人?他除了长了张小白脸以外,还有任何优点吗?朋友,你到底喜欢他什么?”
“呃,他很聪明,很漂亮”麦克雷把手握在一起,大拇指在指节上缓缓地摩擦起来,“对,至少我们的初遇是很浪漫的,上帝创造的巧合,爱情玩意儿”
莉娜皱眉做出一个难以理解的表情:“你不是在说你扑火时浇了人家一身水这件事情吧。”
麦克雷耸耸肩,拿起喝空了的咖啡起身:“这很浪漫,我是说,一个偶然事故,例如突然撞到某人,然后上帝的恶作剧,然后爱情,这就是命中注定,朋友,这可不是随便就能发生的。”他们往外走,麦克雷转过头去试图和莉娜争辩,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,一个拿着袋子的男人突然放大在他眼前,来不及止步,两个人就由着惯性撞在了一起,准确说是麦克雷把人家给撞了,袋子被撞掉到地上,里边的黑豆撒了一地。他们都吓了一跳,然后莉娜快要笑出声来“上帝的恶作剧,嗯哼?”
“噢,不,不是”麦克雷有些气恼的说。马上又转过身去对这位受害者说:“抱歉,抱歉,我是说,我不是个不小心的人,这很少发生,抱歉”他看着这位比他矮一个头的亚洲面孔,他的黑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一个小辫子,五官突出而立体,嘴唇很薄,抿成一个高傲冷漠的弧度,眉毛仿佛是一把刀斜插在他的眼睛上方,然后那双眼睛,漆黑沉静的像黑夜似的,但又好像有星星藏在里边儿狡黠地一闪而过。“漂亮的眼睛,一个美人。”麦克雷想。男人没有理他,只是弯腰蹲下把一地的豆子捡起来,他也连忙蹲下来帮忙:“呃,黑豆,不错的品味,我是说,我的最爱”然后这位黑发美人站起来,麦克雷发誓他看到他笑了一下,但再看过去时他已经恢复了那个冷漠的表情,当然,不是说他冷着脸不好看,只是这个笑容着实是令人心动的。“没事”他开口了,挑了挑英气的眉毛,然后转身离开。麦克雷抓了抓头发,转过去对猎空说“糟透了的一天,伙计。”猎空斜靠着墙吸了一口空奶茶盒,发出呼哧呼哧的刺耳声音,她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防止你变得更加乱七八糟,我认为你需要新的男朋友。”“说真的?!!”。

客厅
“嘿!我是说真的,酒吧?”麦克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室友。
“酒吧,一个遇见新朋友的好地方”猎空回应,“我和艾米莉就是在酒吧遇见的,为什么不试试呢?”她把新的薯片向上抛进嘴里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噢,我不知道,只是我觉得那可能不是一个遇见真爱的地方”麦克雷起身试图把手伸进薯片袋子里。
莉娜很快把手缩回来翻了个身站起来护着她的薯片,“前提是你得有机会遇见,亲爱的~”。她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容,抱着薯片进了自己的房间。麦克雷拍了拍手叹了口气,她怎么总是这么快呢。

酒吧
“怎么样?”紫发的法国姑娘站在吧台里边儿熟练地擦拭着酒杯,她挑了挑眉,手撑在吧台的外沿问她的牛仔朋友。
“很难说,祝我好运”麦克雷朝艾米莉眨眨眼,咧嘴笑笑喝了一口面前的威士忌。
“好吧,祝你好运小牛仔”她回以一个优雅的调笑,转身走向另一边的客人,她悠扬富有磁性的声音被掩埋进了酒吧的音乐里。
“或许也不错,至少酒是恰到好处的”麦克雷想着,又喝了一小口酒,试图回味这股辣味,暂时忘记那个操蛋的前男友,那个黑头发的小混蛋,还有那句操蛋的“玩儿玩儿而已,你可不是认真的吧?”带着他吊儿郎当的招牌坏笑。噢,天呐,哪这么容易忘记呢?“难道我看上去就这么不像是追求真爱的人吗?像个只爱玩儿一夜情的混蛋?”牛仔越想越低沉,不住的拿起酒杯,无意识地往嘴里灌酒。
“嗨,朋友,一个人喝闷酒?”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拉开他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。麦克雷抬头看向他,报以一个友好的微笑,朝他轻抬酒杯:“享受一下一时的独处而已”。男人有双迷人而狭长的眼睛,但当它盯着麦克雷,那种粘腻的视线让牛仔感觉像是被什么从头顶舔了下来,恶心地令麦克雷不自在地转过头去。对方轻轻笑了笑,把两人的距离拉进到一个危险的长度,他几乎是贴着牛仔的耳朵说:“不如,你和我,我们出去享受一下两个人的独处怎么样”。麦克雷偏着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,干笑着回应:“哈,那可不叫独处,伙计。”
可对方却变本加厉,他把手悄悄伸向麦克雷呢裤裆:“噢,你明白的,一次两个人的旅行。”
说着,他抓住了小麦克雷。这可吓了牛仔一跳,他一下子弹跳出去站起来,手挥过去打翻了酒杯,液体洒了一桌子,场面一度有些混乱,周围有几个人转过来看着他们。“嘿!嘿!朋友,听着,我可完全没有这种意思,现在,再见!”牛仔朝那家伙吼道,他摊开手摇了摇头,带着写上不可理喻四个字的表情转过身去,气哄哄地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
街道
半藏早该知道,源氏那小子就没有什么东西是靠谱的。他刚刚搬来这个地方,只是因为经不住弟弟的撒娇,那个27岁的大龄儿童,被电视台调职到这个地方来做记者。“哥哥!你知道我没有你是不行的,天哪,只有在你的镜头下我才能展现自我,你知道的。你必须来,没你不行。”而现在他尤其后悔听了那小子的鬼话,难以相信,他租来的车都是坏的!情况是,这小车的油表是坏的,而源氏并未向他提起过,要么是这吊儿郎当的家伙忘了这件重要的事,要么就是他根本没检查过这辆车,对兄长的安危丝毫不加重视。于是,可怜的半藏先生在路中央没油了,后面又有电车驶来,他只能半个身子在驾驶室里像个狼狈的小丑似的用力向前推车。当然不想出车祸,他只能朝恰巧路过的人吼道:“你好,抱歉能不能帮我掌下方向盘?”那个棕发男人连忙过来坐进驾驶室,半藏立马到车后去,终于顺利把这倒霉催的的小车推到了路边。

“谢谢!”半藏靠在车门上累得够呛,他半眯着那双迷人的眼睛向麦克雷投去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
“一个小忙而已。”牛仔咧嘴笑道,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。这有些可笑的表情倒是把这位东方美人逗笑了,半藏转身在车里捣鼓了一下拿出一瓶酒来:“喝一杯?”他挑挑眉的样子却突然让杰西想起那个黑头发的前任,原本在酒吧受的气又从肚子里一股子冒出来,“哈?我想我现在有急事要走了我的朋友。”半藏看着这个刚刚还在路上慢悠悠走着的家伙,他低头轻笑出声来:“我是认真的,非常感谢你。喝一杯,这可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好酒”。他轻轻眯起眼睛,举着手中的清酒向牛仔歪歪头,样子诱人又有点儿可爱。但这却完全刺激到麦克雷那被连日的委屈和气愤吹股的神经了,脑子炸了的蠢牛仔扬起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:“哈。”他呼出一口气:“喝酒?然后再和你来上个一炮是吗?你就这么欠艹,啊哼?”毫无预料的接收到这全盘恶意的半藏冷静地看着这条炸毛的大型犬。

 



 对。。。存稿就到这里,没有了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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